月当窗
看朱成碧,曾醉梅花侧。相遇匆匆相别,又争似,不相识。
南北。几时重见得?最苦子规啼处,一片月,当窗白。
这是宋朝词人张辑的作品。会“看朱成碧”,自然是醉了。醉而客居观月,月夜又闻子规啼,难怪文人称此“最苦”。子规啼声凄厉,听说也有泣血而死的,更让文人为之倾倒。另一词人王质写了一首专门描述子规啼的作品:
闻杜鹃
眼将穿,肠欲裂,声声似向春风说。春色飘零,自是人间客。
不成泪,都成血,暮暮朝朝何曾歇?叫彻斜阳,又见空山月。
历来关于杜宇、杜鹃、子规的文字很多,大抵都是哀声,有点像砧上捣制冬衣的声音,都会让游子兴起返乡不得的愁思。文人喝酒,有人听到的是这种哀声,有人听到的是丝竹声,而丝竹声未必都是悦耳的,其中也有很多酒后的哀声。
清夜无尘,月色如银,酒斟时,须满十分。浮名浮利,虚苦劳神,叹隙中驹、石中火、梦中身。 虽抱文章,开口谁亲,且陶陶,乐尽天真。几时归去,做个闲人,对一张琴,一壶酒,一溪云。